（中国林科院蔡院长在黑龙江省林科院的报告）

(未经本人整理)

一、科技体制改革的形势：

我国的科技体制改革是从1985年开始的，当时改革的核心任务是以核减事业费为主要内容，对一些公益类科研机构，基本上没有涉及，主要是一些开发类科研机构。国家在85年重点是对一些具有开发能力的科研院所核减事业费，5年到位，每年递减，大约最后保留事业费额度是20%-30%。通过改革，对开发类的科研院所施加压力。事业费从人均1万近2万元，逐步核减至人均5、6千元。当时因为没有经验，属于探索型，1996年国家进一步对开发类科研院所进一步深化改革。

96年开始，第一刀是国家机关的改革，把10个部，变成10个国家局，10个国家局进入国家经贸委。也就是国家经贸委所属的10个局242个科研院所进入企业，向科技型企业转制。这个力度在全国科技界反响非常强烈，紧接着，国家在1998年，召开了全国技术创新大会，出台了中央的关于发展高科技促进产业化的决定，242个科研院所经受了改革的洗礼。

这场改革对他们来说，是脱胎换骨。因为从一个科研机构，吃皇粮，现在转为企业，而且直接面向市场创收。国家规定1999年7月1日前到当地工商局注册，转为科技型企业，242个科研院所，夸张地说，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当然是陆陆续续的，基本上达到了目标。

随后，建设部等13个部门所属的134个科研院所，大部分也转为科技型企业，少部分并入了大学，还有一部门属地化。这134个科研院所，包括中科院的部分院所。这242和134个科研院所主要以开发类为主，社会公益类没有涉及。

开发类科研机构改革基本到位后，下一步改革就是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真正的启动是在1998年以后，真正的试点是1996年7月开始的。中国林科院是社会公益类的科研机构，是当时跟242个科研院所同时启动的唯一的社会公益类的科技体制改革的试点单位，国家林业局是试点部门。

中国林科院是整个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的领头羊，因为当时242个科研院所属于转制，国家科委为中国林科院的改革方案下的批示中有一句话：中国林科院的科技体制改革要为全国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探路子。

中国林科院的改革试点是从1996年7月份正式开始，即国家科委下达批复后正式开始的。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的真正改革，扩大到14个部门的时候，是2000年，逐步扩大。

回顾开发类科研院所的改革，总体评价是三三制。1/3比较好，改革后壮大了实力，科技加大了投入，创新能力特别是技术创新能力和职工的生活水平都明显提高，象钢铁总院、有研总院、有色金属等；1/3持平或略有好转，但发展步子不是很大；另1/3步履比较艰难，面向市场的能力不是很强，发展比较缓慢，这其中有行业因素，但也不排除科研院所自身面向市场的能力。

由两部一办正式下达批复的第一批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是2001年11月29日正式启动的。前面一阶段是探路子，出经验，属改革试点，允许进行各方面的探索。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来之不易，能有今天的大好形势，是经过一个高层设计的认识过程的。

在进行开发类科研机构改革的同时，我们国家进行了两项比较大的改革，第一项是国家机关实行公务员制，国家机关大幅度精减，有的不成为政府系列，有的变为大型企业。第二项就是教育体制改革。大学的大跨度合并，最多的由原来的7个大学并成一个大学。

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怎么改，路子怎么走，中央对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的改革心里没有谱。有的同志说统统转为企业，有的同志说要慎重，社会公益类的科研机构相当复杂。96年开始探索，探索了3年。直到中央关于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的决定下达，在这个决定中第一次出现了对公益类科研机构实现分类改革的精神。所谓分类改革，当时分两大类，一类面向公共或社会公益研究，主要是基础研究，是公共性和公益性的。他们为社会做出贡献后，不能在市场上获得相应回报。对其的称谓，是借鉴国外的，即非营利性科研机构。另一类具有市场开发能力，能够得到相应回报的转为科技型企业。

因为当时社会公益类的性质很难界定，国务院出台了国办发38号文件，进一步明确了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分类改革的主要精神。有了这个重要文件以后，人事部、中组部、科技部出台了一个78号文件。关于科技体制改革的文件，是指导改革的重要文件。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正式启动是科技部、财政部、中央编办三个部门联合批复，水利部等四个部门98个科研机构实行改革。

2001年11月29日下发科技部428号文件，国家林业局所属的中国林科院的20个科研机构第一批启动；2002年启动了第二批，农业部等9个部门109个科研机构实施科研体制改革；2003年启动了第三批，即卫生部等5个部门。中央国家机关的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的20个部门，大约256个科研机构，保留非营利科研机构101个，人员55000人，保留15030人，改革力度相当大，它不同于教育体制改革。高校改革没有向企业转制，原来是大学还是大学，甚至在原来投入没有减少的情况下，通过扩招、收费，大学的日子比较好过。高校也在不断的扩大领域，调整学科。国家对教育还有争议，有的认为教育应市场化，有的认为教育不能市场化。总体来看，有把教育当产业来办的趋向，这不一定符合我国的发展趋势。教育体制改革在总结经验，科技体制改革面临的问题也不少。

中国林科院从1996年启动，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探索，国家林业局所属的20个科研机构，今年的1月28日通过了两部一办（科技部、财政部、中央编办）组织的国家阶段性验收。通过阶段性验收的，目前为止6个部门，也就是第一批四个部门：水利部、国土资源部、国家林业局和国家气象局、国家测绘局、国家地震局。还有14个部门将在今年或明年通过国家验收。通过国家验收是两个概念：第一，是阶段性成果，国家认可；第二，国家在通过验收之后，加大对非营利科研机构所核定的非营利编制的投入。

社会公益类原来的设计方案是由科技部定的，保留100个科研机构，保留1万人，但最后保留了101个科研机构，15030人。财政预算是按10000人，人数增加了，只好把基数降下来，原来准备1—2年内人均事业费达5万，甚至6万。由于人数的增加，基数定为了4万，实际是增加到4万，把原来的基数计算进去。

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到去年年底止，涉及到20个部门，256个科研机构。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仍存在问题。第一，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面向市场的能力相对开发类来说比较薄弱；第二，配套的许多改革的文件跟不上。最明显的，科技体制改革是在社会大环境下进行的，它所走的每一步，都会牵动到整个社会。科技体制改革走在了前面，而社会广泛的配套政策没有出台，牵制了科技体制改革的深化。如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第三，没有配套的政策，特别是对一些转为科技型企业的扶持政策没有出台。比如税收的减免，说是参照242个开发型科研机构执行，但税收部门不认帐，因为税务总局没有文件。

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体制改革，现正在总结经验，利弊要实事求是，要不唯上，不唯书，要唯实，成功在什么地方，哪些比较欠缺，下一步应该怎么改。最近科技部专门立了一课题《中国改革二十年》，好好回顾二十年走过的路，特别是近10年。

今年的一号文件，里面有一名话：建立国家农业创新体系。农业就是三大家：农、林、水。温家宝同志亲自抓，担任国家农业创新体系建设领导小组组长，最后报国务院的方案已经形成。这三大家应该说互相之间有牵制，农业创新体系，我们一直赞成农业部牵头，不要科技部牵头。科技部面向全国，而农业部牵头重点保中央和省级科研单位。中科院的创新工程在评比时也邀请了公益类的院所长作专家，我们非常拥护中央对中科院创新工程的投入，也十分羡慕，希望国家有一天能够对我们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也上一些这样的工程，加大投入，现在农业创新体系建设就涉及到了。现在的投入还处在作方案阶段，分三个层面，第一名称的确定，当时设计时叫科学中心，现在叫科学基地，重点保进入非营利的中央国家科研机构；第二个层面是农业区域发展中心，不可能每省一个，可能按区域来划分，建立若干个；第三个层面创新基地，主要是中试基地。投入力度每年大约40—50个亿，林业占20%，水利20%，农业60%。

国家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的趋势已定，分类改革。

二、中国林科院改革的情况：

中国林科院是国家林业局直属的多学科综合性公益类的科研机构，所属科研机构有20个，是独立法人。20个独立法人原来核定的总编制是5090人，保留非营利性编制占原编制21.4%，保留了1091个非营利编制，20个机构有8个机构进入了非营利，5个向科技型企业转制，7个保留科学事业单位。

中国林科院为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探了路子，同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因为我们是第一批，与第二批、第三秕机构有很大的差别，为了把第二批卡的严一些，便于启动第二批、第三批，相对来说在某些方面，象学科的调整、更名，吃了一些亏。

中国林科院改革从1996年开始到2001年11月下旬，是改革的第一阶段，是试点阶段。第二阶段从国家下达批复到国家验收为止。第三阶段是国家验收后我们如何发展阶段。

中国林科院的改革，以院部机关改革为突破口。当时机关275人，19个处室，推进改革时，首先将后勤从院部机关分离出去约130人，然后精简处室，从19个精简到11个，人员将近100人。第二阶段，还是从机关作起，处室从11个精简到8个。

我们各个所特别是非营利所，在设计时，也非常复杂，因为科研人员以科研为主，在设计岗位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公开竞聘时，各所之间如何更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发挥大家的作用，在设计非营利岗位时，并不是按现有的技术职称来设计，担心有些研究员进不了创新基地的研究员岗位，怕产生刺激，所以调整了名称，缓解了一下，这样有好处，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我们出台了一系列文件，大概有十六、七个文件，可为黑龙江分院的改革提供参考。岗位是按首席专家、专家、专家助理、科研辅助岗位设计的，原则上首席专家相当于研究员，这里面有许多条件支撑，必须按团队竞聘，团队自由组合。按学科定好研究领域，由学术委员会定好中国林科院应发展的学科，在学科中有多少研究领域，然后再定岗位，并不按人设岗，而是按需设岗。定好研究领域后，每个领域只配一名首席专家，由首席专家组成团队，组队原则是一个首席专家、二名专家，几名专家助理，一般至少要5—8人，公开竞聘，竞聘团队人均科研经费的数额是竞聘的重要条件，年人均科研经费不能低于20万元。

改革最大的力度，一个是用人制度，一个是分配制度，是推动整个非营利科研机构改革的核心。所谓用人制度，公开招聘，面向社会。院部机关的领导岗位，先后三次向社会公开招聘，第一次招聘8个副处级以上领导岗位；第二次进行公司的领导岗位招聘，第三次是后勤岗位，拿出部分指数向社会公开招聘。

我们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改革是按照16字方针“调整结构，分流人员，转换机制，制度创新”进行的。作为非营利科研机构，最后形成现代院所制度，形成开发、流动、竞争、协作的机制。

社会公益类科研机构，特别是非营利科研机构的改革，有很多政策性问题。我院在改革过程中自己形成了一些好的环境，现在，我们8个非营利科研机构，基本上首席专家岗位（78个）全部到位，还有一部分，因为当初设计领域大概一百零几个。现在研究领域不断拓宽，新的技术新的领域不断诞生，感到有点吃紧，林业所基本满编，对所发展受到一定的限制。

非营利所在改革过程中，通过公开竞聘，有了非常大的变化，首先思想观念发生了变化，二是人员结构变了，非营利所非营利岗位中，博士、硕士占70%左右，中青年骨干占78%左右，年龄、学历层次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目前的分配制度仍然是三元结构工资制度，三元结构是个过渡制度，是参照中科院创新工程的一些作法，基本工资、岗位津贴、绩效津贴。通过改革后，我们在人均经费仍然不足的情况下，可能部分收入要从课题里出，但还要执行国家的政策，所以人均的经费要有一定的比例，我们定的是人均年经费必须20万以上（不包括给协作单位的），才能拿到全额岗位津贴。有的所现在为止还没有兑现，只拿岗位津贴的70%。

在用人制度方面，实行人事制度代理制，2001年以后所进大学生，人事档案放在人才交流中心，实行聘期管理，由所长聘首席专家，首席专家聘专家、专家助理，签定聘约，下一个聘期是否聘，重新核定。解决人员能进能出，能上能下，能高能低的用人制度，不搞终身制。

在技术职称上，我院二年没有评职称，后来考虑到一些同志调离，待遇问题解决不了，又恢复了评审，但不兑现。所谓不兑现，即给了你资格，但你进不了首席专家的岗位，还是原来的待遇。职称和岗位不挂钩，和待遇也不挂钩。这在大学里实行的比较的好，在研究机构这方面工作还要加强。

我院在江院长带领下，在国家林业局的关怀下，自己和自己比，发展的步子比较快。十五期间，国家对我们基本建设的投入基本保证每年6000万元以上，科研经费大体占林业科研经费一半，包括攻关项目、948、863、973项目等。十五期间973项目不仅实现了零的突破，而且有3项973项目属重大基础研究。中国林科院专家在改革后，创新能力明显提高，人事制度的改革和制度的改革，有效的推进了全院的发展。当然，我们下一步还面临着深层次的问题，象5个科研机构面临着向科技型企业转制。

我们尽力加大技术创新能力的建设，创建了科技园区，包括对几个转制的科研机构创新能力的建设。中国林科院的改革是比较稳妥的。为了调动一些科学家的作用，拿出经费，聘了17名首席科学家。各所为调动老专家的积极性，一是学科需要，二是具备首席专家的一些条件，三是年龄偏高，象这样的专家，采取过渡的岗位，设计的名称叫资深专家，使他们在2—3年内将接班人培养起来，这有利于学科发展。各所都聘了一些资深专家，而这些专家也符合首席专家的基本条件。

我院改革去年12月28日通过部门验收，今年1月28日通过国家验收，今年下半年计划开产业工作会，重点研究如何加快发展的问题。

改革说到底发展是硬道理，不发展改革就是失败的。如何发展要找准自己的定位，这方面，我院做了很多工作，包括精神文明建设和院所文化建设。我们提出2005年争创亚州一流的林业科研机构，2010年争取进入世界一流的林业科研机构。我们的定位是跟同行业相比，和世界比较发达的林业科研机构相比较。

目前我院正在制订“十一五”计划和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在制定规划的同时，我们开展了一个创一流的课题研究，什么叫一流，怎么创一流。课题研究和规划同时进行。前不久专门开了学术委员会，对大纲细目进行评审。因现在国家中长期发展规划还没有正式公布，国家林业局的科技中长期发展规划和“十一五”发展规划也没有公布，院规划要在国家和国家林业局规划的指导下进行，一方面我们积极准备，一方面要跟国家计划相衔接。国家中长期发展规划目前已通过国务院评审，预计9月份正式对外公布。公布后，“十一五”我们面临的任务就清晰了。现在正是“十五”总结和“十一五”启动的关键年份，林业相对其它部门比较弱，如何赶上，面临任务很艰巨。

我们有四个实验中心，三个开发研究中心，5个转制的所，这些单位，下一步改革如何深化，也是我们面临的非常重要的任务。说到底就是要发展，没有发展就没有生路，中国林科院改革由于各自定位不同，基础不同，发展也不平衡。有的所任务非常饱和，科研人员非常忙。转制单位也存在这个问题。中国林科院在南京化工园区建立了一个中国林科院的园区，260亩地，这是中国林科院今后进行中试或产业化的重要基地。产业发展对中国林科院至关重要，相当于两翼，一个是创新，一个是产业。所以我院连续5年把自己发展的主题命名为二大主题，就是创新和产业化。我院的发展也靠这两翼。创新为国家重点工程建设提供科技支撑，产业发展是增加自身的竞争能力，两者不可偏废。

三、黑龙江省林科院如何发展

最近国家林业局就中国的生态建设所处的阶段作出了非常重要的判断，就是生态建设已进入治理与破坏相持的阶段。国家林业局周局长最近有个非常重要的报告，对这个判断引用了8个内在指标和4个外在指标。这个判断对林业工作下步怎么搞非常重要，因为在这个阶段，有五个重要特点，包括其艰巨性、不稳定性、长期性、反复性和不均衡性，作了透彻分析，为了解决相持阶段林业怎么干的问题，国家林业局最近启动了关于中国林业相持阶段区域发展战略的研究，周局长专门讲了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召开的厅局长会议的主题是：总结前五年，展望后五年，开创新局面。前五年就是我们走过的“十五”，后五年就是即将进入的“十一五”。在此关键时刻，如何开创新局面，林业围绕相持阶段怎么干的问题，要得出相应结论。因此要求我们的战略研究在11月份拿出总论文稿，我们在集中精力搞这个战略研究。

基于此，我们黑龙江分院是全国林业科研的重要组成部分，又是总局的科技支撑单位，黑龙江分院经过多年的改革发展，取得了重要成绩，现在面临的问题也十分突显，投入不足的问题，科研经费不足的问题，下步怎么办的问题。科技体制改革面临的两大问题就是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要提高收入，要有钱，要分流人员，要分到哪去，这是两大难点。

黑龙江分院下一步改革首先要找准定位。分院在省级研究机构中力量是比较强的，框架和中国林科院差不多，第一要找准定位。总局的需求就是你们要做的工作，涉及领域很多，任务非常繁重。黑龙江分院下一步发展的主攻方向是什么，市场需求是什么，要根据需求定位，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一定突出特色，除承担总局任务，在国家里面也要有显示度。

第二转变观念。思想观念转变是关键。我们所处的区位是东北老工业基地，面监的管理体制仍然是计划经济传统意志，没有伤筋动骨的变化，有句话说林业是计划经济的最后堡垒。而东北林区是最后一块基地。东北大森工所延续的管理体制，严重的制约了林业的发展。

在搞战略研究中东北是一个区，东北林区管理制度、体制不做根本性改变，可能很难发展，这不是我们林科院考虑的问题，而是国家林业局、省委省政府甚至于国家发改委考虑的问题。这种政企合一的管理体制不能再延续下去了，但又非常复杂，难度非常大。

黑龙江分院如何在这种环境下为自己创造一个好的小环境，我们的思想观念必须跟上，不能总停留在向上要钱，该闯市场要闯市场。从总体实力看，科研人员实力与中国林科院不相上下，力量很强，科研人员的比例好，实验基地好，资源也好，关键是思想，要从计划经济的模式中冲破出来。不前进必然倒退，包括后勤职工也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中国林科院后勤的任务是社会化，物业管理。院领导班子的压力很大，在班子里统一思想，转变思想观念非常重要，转变思想观念的核心是院领导班子。

第三，提高自己的创新能力。要大幅度提高，一方面靠自己，一方面争取上级支持。要把人才的建设、人才的引进，人才的总的素质的提高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以人为本。“十一五”和今后十五年的科技方针是自主创新，重点突破，支撑发展，引领未来。这十六个字可以说也是黑龙江分院下一步所要做的工作。没有创新能力，何谈自主创新，能力建设首先是人的建设，其次才是硬件建设，有了能力，才能有所为。提高创新能力有个优化组合的问题，下一步发展离不开分类改革。提高创新能力，包括技术创新能力，技术创新企业是主体。

改革方案要把创新能力放在重要位置。要有创新能力，首先要为中心工作服务，中心工作就是进入主战场，承担科技支撑。有了创新能力必须为国家林业、总局林业的发展做科技支撑。黑龙江分院尽管科研经费总局给了很大的支持，但我院在全省的科研经费占多大份额，攻关、国家一些项目我们占没占份额，除了获奖成果、发表论文、专利以外，这是衡量一个科研机构水平的重要指标。

黑龙江分院在黑龙江是很有影响度的一个研究机构，这个牌子如何打的更响，非常重要。一定要为总局的中心任务、主战场提供科技支撑。创新也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四，加快提高广大科研人员和职工的收入水平。这也是硬指标，收入水平，从目前看黑龙江分院处在较低水平，中等偏下，当然是跟发达地区比。在全国，林业系统处中等水平，中国林科院非营利岗位和不是非营利岗位相比差距也较大，但总体中等水平。通过改革想办法将收入拉开差距，在分流人员，调整结构的基础上，改革工资制度，最终达到二元结构。下一步改革，提高广大职工的收入是一个重要指标，通过大家的努力，大家的生活水平，精神面貌等都会有很大的提高。